Mom
by Kazue Hayes

 我有兩個母親。
一個是我的生母,另一個是我的養母。
我的養母,Miki Sawada校長早在三十年前過世了。
去年的五月, 我回到了日本的伊利莎伯紹得爾斯(Elizabeth Saunders )之家, 參加老校長的第三十年的追思會。
是甚麼原因使她奉獻出自己的所有為二次大戰後所誕生的混血小孩建立伊利莎伯紹得爾斯之家呢? 那個戰後的時代,試問又有誰願意收留孤兒呢?
Sawada校長是一位慈祥,堅強,和很有威嚴的家長,守護著我們這些孤兒。她的存在使我們感覺到平安。
在跟她一起生活的十四年當中,我一直都認為沒有人會真心地愛我。 在她去世幾年後,有人跟我說校長在世時有多麽地愛護我,但是我卻很難去相信。
她很喜歡百合花, 教堂四周都種滿了百合,恍惚老校長的笑容就呈現在百合花叢之中。
當我回到那個家,我跟老校長說:“我回家了“ 我不禁流下了眼淚, 也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躍動了一下。
幾天之後,當我在參加真如苑的法會,我終於明白了那種感覺的意義。
一直以來,我很討厭過往在伊利莎伯紹得爾斯之家的日子。現在我卻能對她滿懷感謝之心,從中我也對以往無法存有的感謝心而慚悔。
以往我無法對老校長保持著感謝,但是現在我可以。
現在我能夠打從心裡產生喜悅對她說“謝謝你把我養大,謝謝你愛護我。”
有時候我回憶到她對我所說過的話“我相信有一天你能夠成為領導他人的人。”
在我與教法結緣的第二年,我領受了一次接心。
我問到:“我明明是個日本人,但是為甚麼我一生下來就要當一個混血兒呢?”
靈言回答說:“因為佛陀挑選你,同時相信你能成為一個讓憂傷,痛苦的人們能依靠的人。”
我以前是一個無法相信別人的人。
現在真如教法卻讓我成為一個內心充滿感謝和時常帶著喜悅眼淚的一個人。
有一首苑歌是這樣說的“雖身為人,卻要乘菩薩行為他人貢獻。”Sawada校長並沒有想著自己,她只是為這些無父無母的小孩祈禱,希望他們能夠得到快樂。
有一天,當我被問到“如果人生可以從來,你希望誰當你的母親?“ 我回答說 “我的生母”。
一直以來我都在怨恨我的生母。但是當我想到,因為有她,我才能夠來到這個世上和真如教法結緣“。
我想在這裡再一次表達自己的感謝心。我要感謝能夠有祖先的庇佑,有家人和身邊的朋友支持。
每當我面對困難的時候,我時常會閱讀以下的苑歌:
一心一意以“真誠”來祈念。不論任何因緣,必定會開啓。
不管甚麼事情,都逆來順受,開啓慧眼。 對於前途能有開朗的信念。
以不動心的信仰心。要堅強。
我下定了決心,無論發生甚麼事,我都會竭盡全力去護持真如繼主和真如教法。
透過很多的靈啓示我領會了-感謝。
當你想對他人傳達自己的謝意,應該要勇敢地,鼓起勇氣向對方說 “謝謝”。
之後你就會發現內心會變得清淨,你會明白生存的真實意義。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