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cers
by Reiko Kawai



我是來自Nantista經的Reiko Kawai。

老實說,當經親給了我體驗談這個機會的時候,我有些膽怯。 因爲我是一名舞蹈家,所以大家可能認爲我不會在公衆面前感到害怕,可事實並非如此。 但是,我知道 Shinnyo Keishu sama (真如繼主)也曾經很努力地克服了在公衆面前發言時的害羞與緊張,我決定以她爲榜樣,所以就接受了這次體驗談的機會。

我六歲就開始學習舞蹈,並且越來越熱愛它。 我有一個姐姐,一位哥哥,在成長的過程當中,父母非常寵愛我,幾乎是有求必應。 但我經常覺得生活沒有目的並且想要死。 當我二十歲的時候,我認真地想過,如果我能活到30歲的話,那一定是個奇迹。

我從來不喜歡上學。 中學畢業的時候,我的班主任告訴我媽媽:「 真的很高興,你女兒能夠畢業。 」我的父母很嚴厲,他們只關心我的學業,從來不關心其他的事情。 在我的叛逆期,我常常曠課,吸煙喝酒一直到深夜。 在大學升學考以前,我才發現原來我父親希望我能像哥哥姐姐一樣當醫生。 我心想:「 他們只關心我的學業成就,我絕不會成為他們希望我成爲的那種人。 」於是我變得更加叛逆。 在那個時期,我已經能以跳舞賺錢,所以我對父母說我不想上大學。 我們爲這個話題爭論了許久。 最終我告訴我的父母:「 如果你們一定要逼迫我上大學,我就去美國上大學,我想成爲一個專業舞蹈家。 」所以高中畢業以後,我就來到了這裏。

在那時我一天要練十個小時的舞蹈。 除了在大學專攻舞蹈之外,還加入了一個舞蹈團。 那個時候我只有19歲,但是我已經完全獨立了:每晚做飯,做功課並且保持健康。 做了這些事情之後,才讓我意識到過去父母給于我的一切。 在2006年,我一條腿受傷了,醫生囑咐我,如果不做手術的話,我將無法跳舞。 舞蹈對我來講非常重要,如果我不能跳舞的話,我將一無是處。 但是,我又很害怕手術帶來的風險。 在那個時刻,我遇見了導親,聽到接心的事情,因此跟真如苑結緣。 關于我的腿傷,接心顯示,有一位在靈界的祖先,曾經遭遇過許多的挫折,我偶爾想自殺的念頭也來自于這段因緣。 我爲這位祖先作了施餓鬼㢠向。 後來我的手術十分順利,經由復健,我現在又能夠跳舞了。

我持續著實踐教法,在2009年時,我的母親開始生病,被告知只剩下6個月的生命。 當時,我覺得必須要和家人分享教法。 他們對宗教有很負面的成見,所以對我來說是一大挑戰。 我的父親來美國看我,我鼓起了勇氣帶他來精舍,可是當他聽到從精舍傳出的誦經聲時,他很生氣不願意進入精舍,認為我被教法騙了。 他用我從不曾見過的樣子大聲赤責說:「 你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和宗教扯上邊?」雖然我是新教徒而且在那時候也不太了解教法,但是我試著向他解釋這個教法是正信。 可是他並不接受我的說法,我感到很悲傷而且不能了解為什麼他無法贊同我的所有作為。 雖然我的父親在他回日本前赤責我要我停止修行,但是我不會那樣去做。 當我打開「 一如之道」閱讀後,我才了解到自己非常幸運,因為父親並沒有強迫我與他回日本。

我的父親禁止我提及真如苑的名字。 所以當我回日本探視母親時,我留下了「 一如之道」和一封信在她的床邊。 當我回到美國後收到她的電郵說道:「 我不會讀它,為什麼妳總是讓我担心呢?我實在不應該譲妳去美國。」我一直在想為什麽她無法了解我?我感覺很沮喪。 現在我了解到她只是擔心我, 但是那時候的我無法看到這一點。 因為無法讓家人結緣,我決定經由實踐教法,以自己的行動讓他們了解認識教法,所以我轉向去渡不是家𥚃的人。 很快地,我渡了許多人與結緣教法。 同時,工作方面我獲得了作為新歌手的獨家舞者的契約。 我的生活變得非常充實忙碌,在音樂錄影帶和許多現場活動中表演。 而在另一方面,我母親的病情每況愈下。 有一天我接到來自日本的消息說母親的病情緊急,家人希望我回去探望她。 我还在唸研究所,但是有一堂課是在星期三晚上,所以我計畫在星期四飛往日本然後下星期二晚上再返回美國。 我告訴母親我想休學,待在她身邊陪她;但是她告訴我要完成當初下定決心要做的事。 我想了又想決定如果那是母親的願望,就必須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走下去。 上學,工作和不間斷地往返日本探望母親,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做好所有的事,但是我的身體狀況卻無法負荷。

在那段危機困難期間,雙親,兩童子和繼主經由導親給我力量。 因為這股力量我才能放下,覺得自己才能在盡全力去做這些事,剩下的就要聽天命交給靈界了。 當我再回到日本和母親獨處時,她對我說:「 我的時間到了。」 我直覺這是唯一的機會,我問她說是要去雙親兩童子的地方了嗎?接著母親掙扎著回復意識,微弱地回答我説:「 是的。」在我最後與她的對話中,說出了以前無法對她說的話,我說:「 媽!可以解脫病痛,安心地走了。 我很開心可以當妳的女兒,謝謝妳把我生下來。」 我無法停止眼淚好像在母親的身上看到了攝受心院一般。 即使母親在重病時,卻還是掛念著我。 第二天醫生告訴我說她大概只剩下一個星期的生命,要提早準備。 然而在幾個小時後,母親忽然往生,結束了她與病魔一年半的奮戰。 接著我的哥哥和姊姊大聲哭喊,我不停的在心中祈念雙親兩童子。 但是我完全失控無法抑止悲傷,甚止想自殺跟隨母親而去,覺得我已經到了最大極限了。 幸好有教法讓我想到如果我也死了,會帶給父親極大的痛苦,了解到這絕不是我母親期待的事,所以我必須堅強的活下去。 對我來說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只能盡全力實踐教法了。 當我下定決心後,我相承了大乘。 在教法的庇佑之下,我被專業的舞蹈團錄取了,我是因為跳舞來到美國的,所以我認為這是母親給我最好的禮物。

這時我已有十多位導子。 由於我無法和距離遠的導子們一起歸苑,或是無法在他們有問題的時候在第一時間與他們相見而感到很內疚。 他們有些我從來沒有過的想法,例如: 「 我對接心很緊張,因為靈界可以看透我的心。」, 或是 「 我不願去精舎因為有人講的話讓我感到受傷。」 同時我喪母的傷痛像塊巨石,幾乎把我壓垮。 盡管如此,我想到真如雙親將愛兒送到靈界時的痛苦與我的相比,似乎我的難過並不是無法超越的。 我試著真如教主在「 一如之道」中寫的 :「 在痛苦和悲傷的時候就唱頌<南無真如一如大般涅盤經>。」 我盡全力去唱頌, 突然意識到難過, 哭泣和軟弱都是可以的。 我發誓:「 如果像我這樣無助的人都可以去幫助別人的話, 就讓我成為兩童子的四肢,到需要我的地方去。 請讓我去做。」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在今年五月相承了歡喜靈位。

我今年從靈界得到了很多。 首先是得到了一個在節分會上坐在佛前登壇的機會, 然後我的導親又建議我成為青年經親。 不幸的是我沒有參加過多少青年部的活動,因為我喜歡獨來獨往。 我問我的經親,為什麼想到我呢? 她說:「 我想你可以成為一個指導者, 我相信你可以的。」 我很感激但是更重要的動力是想為真如繼主做事, 因此我決定去申請。 申請青年經親有一些條件, 其中一條是必須是智流學院院生。 我只參加了初學講座,但還是遞上了申請表; 結果由於不符合智流學院的資格所以沒有通過。

我初入信時,什麼都不清楚所以問過我的導親是否要進入智流學院的事。 她親切的對我說,我什麼時候想要了都可以去,因此我決定先不要參加。 沒想到幾年以後,智流學院成為申請青年部經親的重要條件。 支持我的導親和經親都流下了眼淚, 直說我沒有被選上真是很遺憾。 看到她們這麼難過,我決定不讓她們再為我流淚, 也決心不讓我的導子重蹈復轍。 之後我與導子們一起完成了智流學院的初學講座。

今春當我開始寫碩士論文時,我開始接到從日本來的工作機會。 盡管我希望能留在美國跳舞,但是來自日美倆方許多的工作機會,讓我猶豫不決,直到我完成了論文也還是拿不定主意。 我對父親說:「 如果我決定回日本,覺得像是放棄了當年來美的目標。」 他說:「 回日本並不代表放棄,在日本可以繼續跳舞。 你已經獨自完成了很多事情,我想你可以回家了。」 他很少誇獎我, 這番話使我熱淚盈眶, 因為它使我想起了真如繼主。 如靈言所示 「 一個新的路在日本等著你!」 我可以從新出發了。

在真如繼主的指導下,我立願儘快成為一個青年靈能者可以給日文和英文的接心, 也成為經親和教師。 在這裡我對真如雙親, 兩童子, 真如繼主, 護法善神,祖先,家人,身邊的人,及導子們獻上最深的感謝, 讓我有如此寶貴的機會分享我的體驗。 今天是我在舊金山修行的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