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Visit to Oyasono
by Vicki Moore



我是由一位相識但不是很熟的人邀請到真如苑的。 那時後,我的生命是處在一個谷底。 由於外傷壓力障礙之苦,我患上嚴重的憂鬱症。 不能堅持一份工作,我(因無法支付房貸)被逼賣掉房子。 我也無法住得起公寓。

我把擁有的東西放進儲倉庫,隨身帶了3袋衣物,住進朋友家。 朋友家不可以住太久。 朋友的朋友,我還不是那麼熟的,又把我接到他們家。 我很久都沒有這樣感覺被保護著。 生活上感覺跌得太慘重了,幸虧有那麼不可思議的好心的人們把我接住了。

我對真如苑是(保持)有興趣的,我參加接心修行。 在我的第一次接心的靈言中,祖母有被強烈的指示出來。 這把我好奇心套住了。 靈言說她因為我終於來到真如苑而很開心。 還有,她多次在我經親夢裡出現;我也夢見祖母出現在我的床前;有一次(夢裡)她和我坐在一只小船上,出發從此岸到比岸;我還夢見祖父,他穿著好看的西裝,戴著帽子,在夢中我們一句話也沒說,我慢慢地跟著他們在黑暗中往前走。 很不可思議的是,從那以後,我感覺到他們(總)在我身邊,伴隨著我往前走。 一種在他們生前,我們從沒有過的密切關係和愛的連系。

我又夢到我有很多包袱:有一艘大船停在我家門口,我在船裡裝了許多的行李。 我還在不斷地裝行李。

我玩世不恭的個性和對真如教法的不信任不斷地表現出來。 好幾年都是這樣。 我的生活可以這樣描述,什麼 "好運" "時機剛好" 似乎於我無關;但當有些好事發生時,我又會激動的對經親說:"簡直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 或說:"我不明白為什麼。" 她會微笑地對我說:"真的嗎?真的不明白嗎?"

我對教法時冷時熱。 我的經親叫我 "潮汐波"。 我熱情地參與獄(有關活動)一段時間,然後又消失了。

我們對去日本參加攝受心院的百年誕辰談論了2年多。 我說要去,但當真要定下來時,我找了很多理由(說不去),比如我沒有錢:我是真的沒有錢,我身體有一個問題,需要做手術,但我一直沒有做;我要上班:雖然我的生意夥伴非常不錯,不管我在還是不在,他有能力管理好一切的事務。

就在離出發日期之前3個禮拜,經親說:"你必須定下來去還是不去了。 現在就決定。" 我再沒有找到什麼其他的籍口,就答應了。 馬上跑到班公室(用電腦)買了機票。 我朋友問我:"你要去哪?!"

到了日本,安排的行程很緊湊,我們只有5 天完成所有的活動。 我們參觀了攝受心苑的展覽會:看到她童年時的照片,她的小號裙子,她的有影響力的笑容,心裡很感動;聽到她和先生對病重的小孩臨終對話,是展覽會裡面的一個最令人辛酸和感動的場面。 我看到了這樣的一個真實的家庭,我可以連系到的。

在展覽會的最後一段,我們觀看了一個短的電影,是日文的。 看完後,我們馬上被送出來。 我意識到我們是去在前往參觀真如雙親和倆童子的墓地的路上時,我的心有撕裂的感覺。 我開始無法控制的哭了,我(停下來)跑到路旁哭著。 我的經親陪著我。 此刻,我感受到的所有力量,所經歷過的種種事情,我因來此一趟而得到的禮物,一起湧上我的心頭。 我的經親說,"現在你明白了吧。" 此刻我似乎明白了。

在應現院,我們來到曼陀羅佛場,我讚歎不已,看那明亮的色彩,俊俏的11面觀世音菩薩;最吸引我的是"光之迴廊"。 寒修行時,我在電視屏幕看到"燈光畫廊"讚歎不已。 如今,我(真實地)站在真人尺碼,微風吹蕩下的佛尊前,看到(眼前)白色的房間充滿了悠和的燈光,地上鋪了灰色的地毯。 佛尊站在波濤上。 (心裡贊嘆不已)。

經親的先生和我有一段深深的談話。 他分享他祈念的經驗,和不斷的追求成功的許多努力。 在佛尊的俯視之下,我得到他話語的引領。 我說,"這麼多的房間,這是我最喜歡的。" 他說:"就這麼簡單"。

就像一滴水落在平靜的池塘,我頓想:"對呀,生活就那麼簡單,教法也簡單,成功也簡單,真正幸福也如此簡單。"

我非常希望相成大乘靈位,我有試過幾次的(會坐),到了第4次還是不成功,我頭昏掉了。

護法在想辦法幫我:靈位相成會坐的日子改期了,改到我們逗留(日本)的期間。

我沒有做什麼特別的準備,但我下定決心要相成大乘靈位。

時間到了,我坐在椅子上開始祈念。 我努力祈念的同時,又感到自己是會(再次)失敗的。 有事務局員拍拍我的肩膀,(似乎)要和我說什麼。 我記得經親總提醒我:"無論如何,不要打開眼睛。" 我維有緊閉著眼睛。

事務局員又在拍我,我想,他們要我做什麼?這時候,我的耳機掉地上,我還是沒動。

然後,我的思維回到我9個月來一直困擾的事情。 我找到答案了。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朋友對我那麼兇。 我也一直的問我自己,我需要反省什麼? 我對別人也那麼兇嗎? 沒有吧。 突然有種毛骨聳然的感覺:"我有啊。"

答案找到了,她(對我的兇)不是讓我反省到我是如何對別人的,而是如何對我自己的。

這時,第3次有事務局員拍拍我的肩膀,我警嚇的跳起來,她忙道歉,然後說,:"請跟我來。" 我弄不請楚是什麼回事,直到她讓我在寶壇前第二行坐下來,我才知道。 我淚流滿臉,我相成了。 後來聽不到有念我的名字,我想,"噢,搞錯了。" 但手上拿著一張紙,說是相成了。 我笑自己,依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在應現院樓下見到經親。 我很為自己感到自豪,經親也為我感到自豪。 淚水又認不著地流下來。

(當時)時間過得很快。 我居然在椅子上祈念了3個小時。 是3個小時。

新的誓願和承諾準備好了。 我會去參加(智流學院)的課程,朝著第二個靈位邁進。

我的經親曾經重複地解說,(每一個)靈位相成後,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她會簡單的說:"你會明白的。"

第二天,在賓館大廳,我看到了在我的右邊的一幅鏡畫,嚇了我一跳。 它以前應該就在那裡了,我也重复的經過它,但我就留意不到它。

從日本回來後,我(很開心)感覺到自己可以在高樓之間單步跨越,或在艾卡茲島(惡魔島)之間回來游泳。 後來沒有那麼激動了。 但是,老實說,我真在腦海中常浮現美妙的音樂,還有芭蕾舞蹈員在快樂跳舞呢。

我不再因為憂鬱而整天賴床不起。 我很驚訝我一天居然可以做完那麼多事,不用休息。 我以前常常的開玩笑說:"(晚上)睡覺前我要有個小休。" 雖然我是開玩笑的說,但也是事實。 我一天要睡上12 到14 個小時。

邀請我去真如苑的熟人現在變成我的密友之一。 我們可以分享之間的脆弱點。 能分享不算什麼,她(居然)有脆弱點才令我驚奇。

有很多的愛護和支持,我才可以連續這2年多住在我現在的公寓。 很感謝,我有一位很好的生意搭檔,她雖然不明白我的離奇做人方式,她不知怎麼的找到方法,和我合作得(很好)。 這種友愛和互相尊重的工作關係令我持之以恆的工作下去。

對於我的好運從何來,我已經沒有疑問了。 但每當我經歷好運的時候,還是按不住我的驚喜。 我不再思維經親是有天眼通的。 我其實大多時候明白她說的話。

我(當時)決定要去日本,是因為我決定不要做令自己後悔的事。 現在,當我做出一些超出我的常規的事情,有不可思議的結果時,我的朋友貝奇和我互相對看,不約而同的說,"日本(行)的關係。"

我還在學會如何表達我幸福的感覺。 要看到自己是幸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身上似乎有一棟圍城,我通常不和別人分享我的恐懼,我也不和別人分享我的收穫。 我已經了解到我是一個多麼令人失望的人。

我要成為一個開明的人,讓別人不害怕接近我。 我要多參加(智流學院)的課程,朝向下一個靈位努力。 我請求你的支持和幫助,去達到這個目標。

感謝雙親和兩童子給了我這不可思議的新的人生經驗。 感謝我的祖先把我和真如教法相連。 感謝我的朋友們不斷的支持。 謝謝你的聆聽。